张治将台灯的插头用刀切掉,把两根电线剥了皮,连在万磁同步电机的电线上,反向一转,只听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了电的台灯闪烁了两下,真的点亮了。
塞巴斯蒂安等人大感兴味,安若晨道:“若凡,你懂的东西真多呀。”
王若凡道:“都是书上学的。”
安若晨道:“让我也来转一转,呵呵,真有趣。”
安若晨转了没有几圈,苏文平也忍不住拿过来转着玩,他的应急台灯有蓄电池,电流充进电池再给灯泡供电,电压因此很稳定,台灯也就不会闪烁。
有了灯光照亮,五人继续喝酒,安若晨是女孩,喝得不多,苏文平年纪不大,酒量也很小,两瓶洋河大曲,基本上王若凡三人在喝,而这其中,数王若凡喝得最猛。他每次拿起酒瓶,都是大口大口吞进肚子。
安若晨有些担心,说道:“若凡,你别喝那么大口。”
王若凡道:“没事儿,我……我心中有数。”说完,抬起脖子,又咕咚咚灌了一大口酒。
一个人心情郁闷的时候,喝酒最容易醉,安若晨听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已大了,便道:“你嚼两粒木糖醇吧。”摸摸口袋,这才想起木糖醇在车上,便起身去拿。
王若凡举起酒瓶,跟塞巴斯蒂安一碰瓶子,说道:“干了!”
塞巴斯蒂安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能说出来吗?”
王若凡红着眼睛:“喝酒就喝酒,说那么多干什么?”
塞巴斯蒂安也喝得半熏,当下不满地道:“有事儿就说出来嘛,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
王若凡一把抓住塞巴斯蒂安胸前的衣服,恶狠狠地道:“我叫你喝酒,别废话!”
塞巴斯蒂安大怒,一拳打向王若凡。
王若凡虽然也醉得面红耳赤,身体前后摆动摇摇欲坠,但他在那太空船中,十年坚持不懈地健身格斗练习下来,身体力量和反应速度非同小可,顺势抓住塞巴斯蒂安的手腕,反向一扭再一送,塞巴斯蒂安立马仰天倒地。
张治忙道:“别这样。”双手去抓王若凡的胳膊。
王若凡一格,挡开张治的手臂,也顺势掐住了他脖子。
张治只觉得他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连忙力挣,却哪里能挣扎得开来,不由脸得憋红了。苏文平想要劝架,可有张治的前车之鉴在眼前,竟吓得说不出话来。
幸好安若晨拿着木糖醇,及时回来,才拉开了王若凡,叫道:“怎么了,喝得好好的,怎么打起架来了。”
张治揉着脖子:“没事儿,我们只是闹着玩。”
安若晨用尽全力,将王若凡扶了起来,说道:“我扶你去车上休息吧。”
王若凡个子挺高,比安若晨高了一个脑袋,安若晨把他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就像是小孩子扶着大人。
张治看着两人偏偏倒倒上了车,“嘿”的一声道:“老大劲儿可真大!”转过头来,见塞巴斯蒂安神情古怪。便笑道,“怎么了,你不会生老大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