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晨道:“真可怜,怎么想个办法,把猫儿救出来。”
王若凡见猫儿被困在一条狭小的缝隙里,摇摇头道:“救不出来。”
安若晨见缝隙上压着沉重的钢梁,无奈之下,又感心酸,叹道:“猫儿又有什么错了,让它吃这样的苦头?”
王若凡听到“猫儿又有什么错了”这句话,联想到自己的生世,不禁激起了同病相怜之心,叹了口道:“我们给它喂点食物吧。”
两人回到窝棚,拿了两罐牛肉罐头,用树枝穿了,伸进去喂那猫儿。
猫儿早饿得奄奄一息,一闻到牛肉的香味,狼吞虎咽大口吃着,王若凡心想:“我在那虚假的太空船里不缺吃喝,比这猫儿来说,又幸运了不少。”
猫儿填饱肚子后,安若晨又找来一个碗儿,倒上清水,喂猫儿水喝,忽而道:“若晨,给小猫起个名字吧。”
王若凡道:“它有名字,叫小刺猬。”
安若晨“嗯”了一声,跟着摇头:“这名字不好,让人一听,好像刺扎手似的,还是重新起一个。”
王若凡道:“还是不起。”
安若晨道:“为什么?”
王若凡缓缓地道:“因为你给它起了名字,它就会将你当成主人,可一旦你不得不丢弃它的时候,我想,猫儿肯定很伤心。”
安若晨一怔之下,也不由心酸,半响道:“那就不起名字好了。”
此后,喂猫儿成了两人每天的惯例工作,十几天过去后,猫儿吃得膘肥体壮。但身上再也没有长出毛发来,没有毛的猫儿,猫皮皱皱巴巴的甚是丑陋。
安若晨瞧着猫儿,忽而叹了口气,怔怔出神。
王若凡道:“怎么了?”
安若晨黯然道:“现在有你和我每天喂它,可我们离开后,猫儿又怎么办?”
王若凡道:“没有办法。”
安若晨道:“难不成活活饿死?”
王若凡道:“命该如此,上帝也救不了它。”
安若晨黯然心碎,过了半响道:“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枪杀了它吧。”
王若凡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身后响起“托托托”的声音,塞巴斯蒂安拄着木棍,一瘸一拐走了过来,对王若凡道:“养了这十几天的伤,我这条腿也不那么痛了,是不是该离开了?”
王若凡道:“不,再等一段时间。”
塞巴斯蒂安道:“还是走吧,每天呆在这里,除了石山还是石山,我瞧得都快要吐了。”
不知道怎么了,王若凡情绪一下失控,厉声道:“废什么话,我说呆在这里,就呆在这里!你再敢说一个走字,老子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