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碗中放的是沉香木分泌出的油脂。”紫灵说道。
胖子说:“吃这东西,不是要命吗?”
“看他们吃的很美味。”周教授说:“或许,他们非同常人。”
“你是说活死人?”我想到了这种可能,如此来说,美豆是尸人了,那容貌没变就解释的通了。
周教授说:“也不像尸人,他们的脸色非常好,皮肤上没有任何尸斑的迹象,而且还能唱歌。”
胖子说:“那能叫唱歌?太僵硬了,就像是捏着公鸭脖子挤出来的,刺耳。”
“他们走了吗?”美豆说话了,声音还是那么动听悦耳。
黑斗篷人说:“还有人来红门坊了。”
美豆拍着婴儿,问:“什么人?”
黑斗篷人说:“不认识,不是夜叉族人,也不是古萨满人,说不定和石楼庙里的人是一伙的。”
美豆说:“石楼庙里的那个少年,我认识,他们应该不是坏人。”
黑斗篷人说:“嗯,他们去了美豆的木楼。”
美豆说:“嗯。”
“看来,没什么危险,打开天窗说亮话,问问他们是什么人。”胖子心急道。
紫灵说:“也好。”
周教授点点头,一步迈了出去:“打扰了。”
美豆和黑斗篷人同时看了过来。
我们都走了出去。
美豆看到我,眼神中流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你是美豆?”我还是问了一句。
只见她摇摇头:“我不是。”
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我感到有些难过,问:“可是,你和她怎么长的一模一样?”
“我叫红豆,为什么和美豆容貌相同,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美豆说。
黑斗篷人说:“没错,她不是美豆。”
“你又是谁?”胖子问。
黑斗篷人说:“我叫房奴儿。”
我问红豆:“这个孩子是?”
不等红豆回答,房奴儿说:“是我们的孩子。”
红豆也点点头:“他说的没错。”
“你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我问。
红豆说:“外面太危险,这里比较安全,也很清净。”
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
胖子在我耳边说:“这女人和男人都有问题,你说红豆会不会是尸魔,用画皮的鬼术假扮作美豆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低声说:“不会,她都承认自己不是美豆了。”
“人心隔肚皮,小心点儿吧。”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