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箭射出时,图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吃惊地下巴都快砸地上了。
只见羽箭射中了靶子的红心,一下将红心射穿掉在了地上,牧民们欢呼声不断,白音对我笑了笑表示祝贺。
接下来,是摔跤比赛,结果很快就结束了,是随机抽选对手,所以我和图拉并没有相遇。
我进入了三强,图拉则是直接被一个蒙古大汉淘汰出局,整个马赛就这样在夕阳下落幕了。
其间,暗中放哨的牧民来了好几次,乌力罕老人和暗哨对话非常简单,白天并没有獠孽侵袭的迹象。
不过,我听乌力罕老人说过,獠孽是一种生存在地穴中的怪物,非常怕阳光。
可能这也是獠孽白天没出现的原因。
獠孽之中,不光有怪物,还有一些异人,这些异人在獠孽中的地位极高,每次獠孽出现,其中都会有一些异人指挥。
夜里,在四处巡视的人回来了,说黑蟒岭附近有大量的黑雾出现。
乌力罕老人告诉我们,黑雾出现,这说明獠孽也将会出现。
在这片草原上,每年都会有几次黑雾笼罩整个大地,这种时候正是獠孽袭击牧场的最好时机。
这时,阿凡提捂着肚子直叫疼,白音请来了鬼郎中,他看完后告诉我们,阿凡提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鬼郎中给阿凡提开了草药,白音用瓦罐熬了一罐子草药,黑黝黝,阿凡提一连灌了三碗草药,这才止住了肚疼。
后半夜时,草原上起了大风,牧草被风吹的啸鸣不已,如恶鬼的哀鸣一般。
我揭开帐帘出去看了一眼,长草被风吹的倒向了一边,羊圈的羊群咩咩叫个不停,看来真有什么事儿也发生。
也许真和骨算子说的一样,獠孽会在天亮时袭击牧场。
大地笼罩在黑雾之中,天空的月亮在黑雾中忽隐忽现,月光下雾影飘摇,透着几分灵异的气息,仿佛幽灵将要来到人间。
我折返回了蒙古包,众人围坐在火边,各自擦拭着武器,乌力罕老人整理着箭囊,给猎弓上了弓弦,将蒙古刀擦亮,准备迎接将要到来的獠孽。
乌力罕老人说话了,告诉我们这次情况非常危急,獠孽的侵袭,可能会给草场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让大家准备随时撤离。
我们心情沉重,这时乌力罕老人其实背着箭囊,拿着猎弓除了蒙古包,众人跟了出去,一起往黑蟒岭的方向走去。
在草原营地一里地处,就是挖的陷阱埋伏之处,沿路有不少陷坑和箭坑,甚至毒木桩坑。
几个在前方巡视的牧民都撤了回来,他们告诉乌力罕老人,目前尚未发现獠孽的迹象。
我们埋伏在了挖好的工事沟壕里,众人穿着斗篷,但冷风还是透骨,让人不由得身体冰冷。
月光照到了沟壕里,只见旁边的唐画嫣不时揉着肩膀,阿凡提微微颤抖着,哈着热气搓着手。
白音披着一件白色的斗篷,手里握着一把蒙古长刀,蹲在乌力罕老人身边,注视着前方的动静,如一尊雕塑一般,美丽的脸上透着冰冷和坚毅。
骨算子手里玩弄着骨牌,目光盯着黑蟒岭,道:“怎么不对劲,现在还没有獠孽的一丝踪影。”
鬼郎中冷笑道;“就你那两把刷子,不灵了吧,没獠孽不是更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我们料不到的意外。”骨算子眉头紧皱,他的脸上带着担忧之色。
白音对众人说:“大家耐心等等吧,看是什么情况。”
乌力罕老人沉声道:“不错,现在还看不出苗头,但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獠孽一定会侵袭。探路的人不光发现了獠兽的脚印,还有大量的骨头和一些火堆。”
鬼郎中叹息一声:“也许,只是凑巧罢了。”
乌力罕老人嗯了一声:“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不可不防,等獠孽来袭再防御就晚了。对了,图拉去哪里了?”
“谁知道他死哪里去了,从马赛结束后就没见人,也许是和别的牧场的牧民喝酒去了。”白音如是说道。
乌力罕老人手里抓着猎弓,道:“不管他了……”
他的声音未落,就听远处传来一阵蹄声,不过那蹄声却突然停止了。
忽然,一阵猛兽咆哮声从我们身后响起,怪叫声不断,瞬间打乱了我们的防御。
乌力罕老人惊呼一声:“不好,獠孽知道我们的陷阱和埋伏,竟然绕开后抄了我们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