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灵,都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恩赐,既然野马自动送上门来,那我们也只好笑纳了。
我看的清楚,那白额大黑马身上有无数伤口,一看就是经常战斗,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还得小心应对。
唐画嫣拿出了打神鞭,表示驯马她在行,抽几鞭子保准乖巧。
骨算子撇了撇嘴说野马野性难驯,别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三人一起上。
我点点头,让白音和阿凡提躲远一些,免得受惊的马群乱跑,踩到他们俩个。
白音一听马上就反对,说自己可是草原人,怎么能输给你们外来客,让我们不要小瞧她。
阿凡提一看,大家都要上,竟然也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翘着八字胡表示他不光会驯野马,还驯服过犀牛,这种事怎么能没有他?
我差点儿笑了出来,但也不好当众拆穿他,心说就你的小身板还驯服犀牛,怕是连犀牛的身都沾不上就会被踩成肉泥了。
骨算子眼睛乱转,老小子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我让唐画嫣和白音、阿凡提三人一起行动,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至于骨算子,他想怎么样都行,从他刚才追白骆驼的身手来看,他就算是拿不下野马,也不会被踩死,起码能开溜。
商议已定,我们几人从草丛冲了出去,大声叫喊着,瞬间野马群便炸开了窝,马驹和母马发出了嘶鸣,公马纷纷护了过去。
我能清楚的看到,马群看着杂乱,但却是乱而不慌,那白额野马王看到我们冲出来,发出了嘶鸣,召唤这马群逃走。
但是我们哪能让它得逞,我提气运起了轻身之术,踏草而行几个跃身,便到了白额野马王的附近。
白额野马王嘶鸣一声,前蹄扬起鬃毛飞扬,竟然不但不逃跑,反而朝着冲了过来,似乎要和我决一死战。
我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这白额野马王显然是有些实力,它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穿草而行,两个跃身就扑到了我面前,铁蹄朝着我的头砸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从背上拽出了鸣鸿刀,双手握刀,以刀背迎击,反手撩起。
当……
一声金铁交鸣,刀背上传来一股巨力,刀锋嗡鸣不已,我双臂发麻,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冒了出来。
这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一击,整个人身子向下一沉,单膝跪地握着鸣鸿刀,只觉得浑身一颤。
白额野马王嘶鸣一声,跳到了一边,它若有顾忌的打量着我,那只和刀背相撞的铁蹄在地上踏动不已,刚才那一击虽然将我撞的够呛,但反力也不小,够白额马王喝一壶的了。
这时,一匹青头大马朝着我冲来。
那白额野马王嘶鸣一声,撞飞了大青马,嘶鸣一声,似乎在说这个人的对手是我,你们都退下。
果然,其它的野马再也没有扑向我的,母马保护着小马驹,公马开始攻击唐画嫣白音等人。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撕下布条缠住了虎口的伤口,握着鸣鸿刀和白额野马王对视着。
白额野马王打了一个响鼻,那只被刀背撞击的铁蹄高高扬起,随后在地上咔嗒咔嗒蹬了几下,似乎是在蓄力。
我知道,白额野马王将要发出狂暴的攻势,心念急转,小心应对着。
忽然,白额野马王嘶鸣一声,强壮有力的后腿瞬间蹬地爆发,如一头雄壮的狮子一般,朝着我狂扑而来。
响起和图拉的马赛赌约,我心中一凛,若是驯服这匹白额野马王,何愁不能胜他?
想到这里,我放弃了智取野马王的机会,就算用计谋强行将它俘获,它也未必会驯服与我,还不如力敌,让它心服口服。
见白额野马王狂奔而来,我提着鸣鸿刀冲了上去,运转着体内的真气,都灌入了双臂之中,但不能用刀锋,砍断了马腿,也不能参加赛马了。
这时,我和白额野马王只有五米远的距离,白额野马王飞身腾空,看来它要一击致命,将我踩死在铁蹄之下。
我体内热血沸腾,暴喝一声,一个旱地拔葱纵身跃起,双手反握着鸣鸿刀,刀锋朝下,刀背朝上,将刀背高高撩起。
只见我的双臂上隐隐有白色真气出现,鸣鸿刀的刀身散发出了淡淡的青色罡气。
当——
一声悠扬嘹亮略微刺耳的声音在荒野里激**不已。
一声闷响,白额野马王落在了地上,它用三只蹄子撑地,那只和刀背撞击的铁蹄颤抖不已,明亮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惊惧之色。
我心中一喜,一鼓作气朝着野马王冲去,打算将其彻底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