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毕竟是他们的恩怨,爷爷已经入土但陆子扬却说没有。母亲的消失他也说没有。如果说陆子扬妄想的话,那么杨芝呢?
“你的父亲说的没错,我见过你的母亲,她还活着,和你爷爷在一起。”
这是杨芝在我去百慕大拿那面镜子之前找到我说的,语气严肃表情认真,我很难不去相信这他娘的都是真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我见不到我的母亲,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他,爷爷一直告诉我我的父母都不在了,这件事我拿真相对待了近二十年,现在告诉我不是的,你的父亲母亲都活着,而且你父亲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母亲是一个饱受磨难的少女。他两高贵的光环轰然破碎,尤其是父亲的光辉形象几乎碎成狗。
我苦笑一会儿,却也无可奈何。
我现在为了钱在搏命,连未来都不知道会怎么,何谈寻找过去?
我守了才两个小时左右,阿格赛尔就从帐篷里揉着眼睛钻出来,我和他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去睡觉,努力把心中疑惑按下去,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我做了一夜的梦,醒来却对梦里的场景毫无印象,只觉得很熟悉,却死活想不起来,绞尽脑汁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天一早,我往肚子里大口灌水,吃的却不怎么多,杨芝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并不在意,在一边“调戏”卡卡。看得我无语至极,k继续整理他的包,阿格赛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五个人上路,三男两女也比昨天好了很多,努力不掉队。
卡卡的神智清醒了,经过一夜的睡眠,又抹了些药,总算是活过来了,和我一样大口灌水却没什么食欲,杨芝劝她多吃点儿也只是一味道谢没什么反应。
“卡卡,”我道,“那真的是你父亲吗?”
阿格赛尔帮我翻译了一下,就见卡卡摇头,“不知道。他的衣服和脸是爸爸的,但总让我感觉不太对,也许是胡子的缘故,爸爸以前不留胡子的。”她道,“我不知道爸爸怎么回事,”她说着就红了眼眶,“爸以前不会这样的,他还掐我……”
我们赶紧安慰她,却也无从下手。
如果那真是卡卡的父亲,那么他变成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甚至差点儿亲手掐死自己的女儿,也终究不是好事。如果那不是卡卡的父亲,却穿着他的衣服……也他娘的不是什么好事。
杨芝一边安慰卡卡,还趁机瞪了我一眼
我举手投降状,我再傻也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惹她。
这一天我们走的很慢,准确来说是像蜗牛般迟缓。
杨芝和阿格赛尔以及k一旦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必定要上去采集样本以及拍照,同时还要做记录,而且也要保证确定没有昆虫野兽之类,幸好带着防护服不用担心中毒,不然这三个人还要慢。
卡卡由于父亲的原因,变得无精打采,走的也很慢。
我在一旁看着,有心无力。不过一想到等到回去还要写记录就整个人瘫了下去,也就不很着急。
难道我们真的是来旅游的?我想了想,他娘的还真像。”
内容到这里结束了,我只觉得头疼不已。
我合上书,保持沉默,大脑里嗡嗡作响。我总觉得那一段“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然后发现你这个醒来实际上是在做梦”这件事有点熟悉,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了我给我老爹在梦里面安排的那个大胸金发女芳汀,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说,只能说感觉乖乖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失笑。
这本书看起来就像小说一样,里面乱七八糟的人物看的我头昏脑涨,不过那个什么陆子扬我很有印象。在我小时候我家隔了三栋楼那边的一栋房子起了大火,我记得我当时还问过我小姑,说是里面那个男人就叫陆子铭,不过“杨”这个姓我就没什么印象了。
说来也奇怪,这三本小册子分别写了四个地方,除了那大峡谷和那个殷水之下的墓地我没有去过之外,其他地方我都去过,但是好像我两就是找不到什么交集。最让我蒙蔽的是上面写着的狮身人面像下面的通道。
难道是我走错了?那其实是一块风水宝地,所以下面有好几条通道?不然为什么我看到的和他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不过这么一看,我老爹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都是宁波出来的,又曾经在一起参加过行动……
我敛眉沉思。
这么说来我老爹之前应该是另有搭档,而林叔和宋教授的搭档遭遇了不测,两队并成一对继续进行。
说是和我家颇有渊源,我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看这手中的册子,我打了个哈欠,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有什么事,还是等天亮了再说吧。
第二天又是天还没亮,我就被林叔从**揪了起来,晚上做梦梦到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又梦到了那个叫芳汀的女人,端着高贵冷艳的范儿说“你爸把你的钱全都给我了”……
我抹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昨天白天是因为我们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回来,实际上我们连那青石砖都没走完。不过林叔对这件事倒不是很担心,按照他说的,我们三个走过平吉山,走这里完全就是小case,不过走还是要走,不然还是半桶水,我们得学会系统的思考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