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梅哽咽着,苦苦哀求。
“我真没报警。”
范小花认真地说:“姑,我。。。。”
“周根生,范梅!”
范小花的话还未说完,从楼梯口走来四个身穿警服的男人,喊住了他们的名字。
“还说你没报警,警察怎么又来了?”
周根生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范小花,紧接着,他看向几位警员,挤出笑容:“警察大哥,我正在跟范小花谈和解了,这事我们自己家就能解决,就不麻烦你们了,呵呵呵。。。。”
说着,周根生从裤兜里掏出烟,准备分给四个警员。
“你们还是配合我们走一趟吧。”
看到有孩子在,警员并没有把话说透。
“不去了,真没必要。”周根生分着烟,说。
“小花,你跟警察叔叔说,咱们已经和解了,你快说。”范梅被吓得双腿发软,催促着范小花。
范小花却没有开口,她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配合一下,我们不想上措施。”
领头的警员并没有接周根生的烟,他亮了一下手铐,冷冷地说。
若不是考虑到这里是学校,有负面影响,他们会直接采取抓捕措施。
作为范小花和范小吉的合法监护人,他们将两个未成年人弃养,这是遗弃罪。
而他们非法挪用了孩子亲生父母的死亡赔偿金,进行风险投资,涉及非法侵占罪。
周根生,范梅夫妇触犯了刑法,性质严重。
“范小花,你做事真够绝了,我们好歹养了你们一场,你心怎么这么狠啊!
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见到手铐,周根生也慌了,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倒打一耙,开始道德绑架一个孩子。
“小花,我们知道错了。。。”范梅苦苦哀求。
“别为难一个孩子了,不是她报的警,这是李县长亲自下的令!”
领头警察严肃的替范小花解释后,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几名警察将周根生夫妇夹在中间,强硬的带走二人。
看着姑姑,姑父被抓走,范小花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缓过神。
。。。。。。
傍晚,五点五十分。
临近下班,李承仍看着电脑上的县城区域图,研究着拆迁工作。
他要拆迁的地皮难度很大,尤其是对洪明德,格外棘手。
李承不能把这项全县规划发展的重任,全部寄托在拆迁公司上,政府也要提前做出方案。
洪明德的房子,临近主街道,占地面积又大。
若是他一心想做个钉子户,建设难度,成本,都会急剧上升。
并且,对城区的样貌,也是极不美观的。
‘咚咚咚。。。’
正在李承苦思冥想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戚瑶走了进来。
“县长,刚才值班室打来电话,说范小花想要见您。”戚瑶汇报道。
听到范小花来了,李承感到十分诧异。
他放下手上的工作,对戚瑶吩咐道:“你去一趟值班室,把她带过来。”。。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