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今天这一战,镇子经过血的淬炼,必然会更加团结一心。
伤亡不小,固然可惜,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看见许长年还是没说话,许铁林又拍拍胸脯:“再说了,你老子我,今天也干了几个逃兵呢。”
“两箭,射死了两个。”
“你爹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算太没用吧?”
许长年看着许铁林那张苍老的脸,眼眶热了一下,也跟着笑了:“有用,爹最有用。”
“您今天也立了大功,晚上儿子给您摆一桌庆祝庆祝!”
许铁林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搁这儿跟我说好听的。”
“去忙你的吧,镇子上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
许长年站起身,朝许铁林看了一眼,正要转身去安排别的事。
刚走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许长年猛地回头,看见许铁林身子歪在台阶上,手里的猎弓掉在地上,人已经软软地倒下去了。
脑袋磕在台阶边的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爹!”
“爹,你怎么了!”
许长年几步冲回去,赶紧把许铁林扶起来。
旁边几个百姓也围了上来:
“许叔,许叔你醒醒!”
“快来人啊!”
“许叔今天在镇口射了十几箭,后来手都抖了还在射,这是累脱力了!”
“这么大岁数,哪经得住这么折腾!”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的,许叔那弓都拉不开了,还在撑着射,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些畜生冲进来。”
许长年探了探许铁林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还有气,但呼吸微弱,额头烫得吓人。
许长年抬头喊了一声:“来,搭把手,慢点把我爹抬回家!”
几个青壮赶紧过来帮忙,七手八脚地把许铁林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往许家大院送。
许长年跟在旁边,手一直扶着许铁林的手腕,不敢松开。
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许家,有人高喊:“让开让开,许叔昏倒了!”
“快去找二夫人,她会医术!”
许长年跟着抬人的队伍一路小跑,心里头像烧着一把火。
今天这仗打得太惨了,镇上死了那么多人,老爷子也到了极限。
许长年咬着牙,在心里头把齐恒这,个名字又记了一遍!。。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