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石英。”
“终南山里有。”
张玄应站起来,
“老道采过。
西峰的崖壁上,多的是。”
苏无为的心跳快了一拍。
“能采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
苏无为转过身,看着窗外的雨。
雨还在下,沙沙沙,沙沙沙。
终南山隐在雨幕里,灰蒙蒙的,像一幅水墨画。
山里有石英,有铜铁,有他需要的一切。
山里有青铜门,门后有天魔,有他必须面对的一切。
十七天。
够不够造出压电发生器?
够不够将琴音、雷法、电磁三者合一?
够不够在八月十五那天,把天魔劈成灰?
他不知道。
但总得试试。
他转过身,看着正堂里的五个人。
“诸位,晚辈有个想法。”
五双眼睛看着他。
老僧的眼睛亮如月。
老道的眼睛烈如火。
儒生的眼睛平如水。
天师的眼睛深如渊。
法琳的眼睛——急如风。
“十七天后,八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时候,天魔破封。
我们在青铜门前摆阵——陆博士以焦尾琴奏《辟邪》,琴音通过石英转化为电,电驱动电磁铁,电磁铁放大张道长的雷法,雷法轰入青铜门。
释慧乘大师以佛号镇天魔心神,袁师以阵法困其身形。
五人同时出手——”
他顿了顿。
“把它劈回去。”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雨声停了。
蝉鸣停了。
风停了。
连老槐树的叶子都不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