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
“对。
三个人。”
袁天罡的声音很沉,沉得像石头砸在地上,“而且,这三个人,必须知道青铜门的位置,必须知道封印的结构,必须知道如何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接近青铜门。”
苏无为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袁师,你是说——”
“贫道什么都没说。”
袁天罡打断他,“贫道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
他转身走了。
灰色道袍在风里飘,像一面旗。
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散步。
但苏无为知道,他不是在散步,是在想事情。
在想那三个人是谁,在想他们怎么知道青铜门的位置,在想他们怎么知道封印的结构。
苏无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一日又五个时辰。”
“青铜门封印:出现三道裂痕,已用五张符纸临时加固。
可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必须打开青铜门,重新封印九大妖种。
否则妖气外泄,后患无穷。”
“未知:是谁动了封印?
至少三人,道行很高,知道青铜门位置、封印结构、不触发警报的方法。”
“袁天罡:闭关三月。
太史监事务由袁天罡(李淳风师叔,非本人,注意区分)暂代。”
苏无为收了光幕,走下山。
阳光很亮,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感觉不到暖。
他只感觉到冷——从青铜门缝里渗出来的、带着腐烂味的冷。
他走回长安城,走回崇仁坊,推开院门。
裴惊澜在院子里练刀,刀风呼呼响。
她看见苏无为进来,收了刀,走过来。
“青铜门怎么了?”
“裂了。”
裴惊澜的脸色变了。
“裂了?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