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哥啊,我已经找过他了,他说是他接手之前的事,他不负责。还说你拿走了抵押地王的钱,只能由你想办法解决。大哥,帮帮忙吧,替我支支招。”
富饶知道不能硬来,只能低三下四乞求魏郡。
“富总,那我也没啥办法。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自己搞了个鑫魏地产,也是一屁股破事。以前在魏氏集团的资产和负债很复杂,你别听洪坤瞎扯,哪能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呢。要不然,你去找姜慕城问问?当初怂恿你和魏氏合作的人是他,他应该给你一个交代。”
魏郡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别人越是急,他越是稳坐钓鱼台。
富饶胸口一阵发闷。感觉自己像一个皮球,被两个姓魏的踢来踢去,谁也不肯接。
两个老混蛋,没有一个好东西。
富饶骂骂咧咧挂断电话,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实在不想和姜慕城再有什么关联。
一方面他撬了姜慕城的情人轩凯丽,从道义上心里有愧。
另一方面,他和轩凯丽在省城幽会被人打折了腿,虽然现在伤好了,但他一直怀疑是姜慕城幕后主使。
这个阴狠歹毒的人,富饶实在不想再联系。
但他思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脱困,只能鼓起勇气拿起手机,拨打了姜慕城的号码。
“富饶,没想到你给我打电话,你小子真不仗义,怎么这么久都不联系了?”
姜慕城接电话时,声音里带着亲热的痞子劲。
“慕城,我有急事找你商量。现在省城地王那块地要暴雷,当初是你说,魏氏集团信誉可靠。我才把答应帮他们拍地,贷款也是以我的名义签的。现在魏氏地产破产,魏洪坤和魏郡谁也不管,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拿不出解决办法。我就掀桌子。大家一起完蛋,谁也别想好过。”
富饶不想和姜慕城称兄道弟逗闷子,直接把狠话撂出来。
他当然很害怕要面对的结果。
出借房地产开发资质和企业名义、协助虚假竞买、信贷资金挪用、虚假出资等罪名一旦成立,他少不了要进去吃几年牢饭。最轻的处罚也会列入土地市场黑名单,从此就甭想再做房地产生意。
姜慕城沉默了一段时间。
他也在考虑富饶真的掀桌子,自己可能面临的麻烦。
虽然他的法律责任相对最轻,但不可避免会影响他现在的形象和生意。
姜慕城还真不能撒手不管。
“富总,你听我说。这事确实是我牵的线,我认。但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我没有想坑兄弟你啊……”
“咱别废话,成吗?我要的是办法,不是听你扯陈芝麻烂谷子。”
富饶恼火地打断姜慕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