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逼的水声越来越大,莉芙眨眼,滚落大滴泪珠。
不能操了……太大声……要被人听到的……
尼德格勒额头滚落汗珠,艰难地在紧得吓人的嫩逼里进出:“唔……乖女孩放松点……肉棒要被嫩逼夹断了……”
可哪里是能放松就放松的。
又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一愣,逼穴每一寸媚肉恨不得张开褶皱紧紧贴着茎身,尼德格勒低哼一声,看身前的女孩无助地冲他摇头。
呃……太紧了……
汗珠滑落进衣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要走进这个昏暗的楼梯间撞破他们的淫事,莉芙一动不敢动,紧张得使劲缩紧身体。
“哦,找到了,忘在这了。”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仆人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里。
逼穴咬得死紧,尼德格勒咬紧牙关还是没能阻挡松懈的腰腹,精关大开,用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宫口。
“唔!”
好烫……
莉芙没挡住溢出来的闷声,咬着手指翻白眼痉挛着。
“嗯?什么声音?”
不……要被发现了……
精液射完,尼德格勒瞬间抽身离开提起裤子,而没了支撑的高潮中的女孩顺着墙壁跌落在地。
仆人端着花瓶,疑惑地往楼梯处看去,竖起耳朵仔细听,却没听到什么声音。
难道是错觉吗?
她疑惑地走过去,才刚走三步,表面温和但实际威严的尼德管家从楼梯下走出,她赶忙低头:“尼德管家。”
她慌乱地低着头,没能看到男人异样的胸膛起伏,凌乱的裤子,尼德格勒稳了稳气息:“你负责什么?这个时间怎么在这?”
他清楚地知道不同的时间段仆人们在哪里分布,才放心地拉着莉芙做爱,他没有大方到随便让人看到莉芙的任何骚媚样或者听到她的声音。
这样的追问压迫力是极强的,深怕被追究不认真做工的仆人忙说:“花瓶落在这里,我回来拿,又听到这里有不对劲的声音……”
尼德格勒:“这里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去忙该忙的吧。”
“是。”仆人松了口气,连忙转身走了。
仆人一消失在厅堂,尼德格勒马上转身,眼前淫荡的一幕让他射完精的性器又一次勃起。
迷离失神的女孩瘫坐在地,双腿大开,大量粘稠的白浊从撑开的肉洞泄淌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怎么也流不完,而她荒了四天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
太骚了……
男人难耐地咽下口水,抬脚,高大的身影逼近无力挣扎淫靡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