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夹着他泄的时候,总要忍一下才不至于射出来。
这样无休止的抽动让人发狂,莉芙泄了不知道几次,宫口越来越酥麻。
挨操的经验告诉她,这是要被操进女宫了。
“呜……好难受……”
昨天才是休息天,今天挨操,哪里就休息了,昨天还要上工呢。
莉芙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去问伊迪丝长好了。
现在自食恶果,很快就要自食精液了。
“是难受还是快乐?”尼德格勒淡淡问道。
“呜呜……难受……”莉芙哭唧唧地说。
嫩逼顺从地缠上肉棒,水多到能把人淹了,除了她的娇喘,就是操逼的水声。
说难受,实在没有信服力。
莉芙脸本来就红,如今窘迫得更红了:“唔……也快乐……嗯嗯嗯……”
尼德格勒捏捏她的脸颊肉:“自己要操肉棒,爽完就想走,真狠心啊莉芙。”
“不……不是……”其实就是,但莉芙学聪明了,绝对不能承认,“啊啊……不狠心……没有爽完……嗯……就走……呜呜……”
“不狠心就心疼一下肉棒吧,还硬着没射呢。”
尼德格勒扶着她的腰操了两下,轧在宫口上一阵酸爽。
“嗯嗯!!”
“乖莉芙要做个有始有终的人哦,要用骚逼操到肉棒射精才能离开。”
“呜呜呜……”
于是学聪明的莉芙还是难逃大尾巴狼尼德格勒的大肉棒,奶子还在他的魔掌里,揉抓成任何形状。
帘子偶尔掀起一角,一晃而过跳动的白肉,看不清是什么就又被帘子挡住了。
车里的声音在风里变弱,在轮子的轱辘声下显得不值一提。
马夫在前头专心赶马,他哪里知道就在车里,平日里衣冠楚楚且严厉的庄园管家,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女仆厮混。
就在马车这样赤裸裸的地方!
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其实是莉芙的高潮。
时间久了,再轻缓的操弄也能把窄小的宫口操开。
龟头挤进宫口,越来越深,直抵在宫壁上。
“呜啊!呜呜……哈……”
女孩翻着白眼,身体哆嗦,温热湿润的蜜水淋在男人的肉棒上。
肉棒……操进宫口了……好深……
尼德格勒把她摁在怀里,掀起一角帘子看目前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