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霜的剑意在我虎口上。”
“她挡在三代龙皇前面挨了本体半掌。”
“她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有人能站在祭坛前面,替她把那半掌还回去。”
“我不替她还,她自己也会还。”
“她现在在我剑意里,我就是她的手。”
张凡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
只是把原配剑鞘从树根上拿起来挂回腰间。
和墨剑并排,两柄剑鞘一左一右。
原配的封过寂灭之主的手臂,后来做的封过时空长河的尽头。
一个封寂灭,一个封存在,分则两清。
诗瑶从丹霞宗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把刚炼好的那瓶丹药塞进张凡袖子里。
又把玄黄母镜从枕边拿起来挂在腰间。
张凡以为她要跟自己一起去。
她摇了摇头。
“我不去寂灭深渊。”
“我去桂花林,把老祖那枚棋子埋在青桐树下。”
“她托梦给我的时候说,那枚棋子里封着,诗家历代嫡系传人的本源记忆。”
“埋进青桐树根里,以后诗家的后人走到桂花林,就能直接感应到她的剑意。”
“不用再像我当时那样,跪在祖祠堂里对着一块牌位磕头。”
她把玄黄母镜翻转过来。
镜面朝上。
“镜子我带着,但我不跟你去寂灭深渊。”
“我在桂花林等你。”
“镜光会一直照着你。”
“你走到哪,镜光跟到哪。”
张凡看着她。
“你不是说要留在中央城,用镜面监控七座祭坛的灵力波动?”
“祭坛有灵儿帮我盯着。”
“她溯源之眼进化之后能同时监控七座祭坛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