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人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三人便来到码头。
码头上已经有不少渔船准备出湖,船夫们吆喝着,一派繁忙景象。
上官拨弦找到一艘去洞庭山的船,船夫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姓吴。
“吴伯,去洞庭山多少钱?”
“五十文。”
“好,我们包船。”
三人上船,吴伯撑篙离岸。
小船缓缓驶向湖心。
湖上晨雾弥漫,能见度很低。
吴伯显然对水路很熟悉,即使看不清,也能准确避开暗礁和浅滩。
“吴伯,您常去洞庭山吗?”
上官拨弦试探着问。
“常去。”
吴伯惜字如金。
“山上……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吴伯沉默了片刻。
“客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
“知道得太多,会惹祸上身。”
吴伯看了她一眼。
“看你们不像坏人,听我一句劝,到了岛上,随便转转就回来,别往深处去。”
“深处有什么?”
“有……不该看的东西。”
吴伯说完,便不再开口。
上官拨弦心中了然。
看来,吴伯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小船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洞庭山到了。
岛屿比远看更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
山脚下,有一个简易的码头,停着几艘小船。
码头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洞庭山”三个大字。
“到了。”
吴伯将船靠岸。
“我在这里等你们,日落之前,必须回来。”
“好。”
三人下船,沿着石阶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