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道。
“我会机关术,可以帮姐姐探路。”
“好,阿箬你留下,照顾伤员。”
“是。”
两人换上夜行衣,悄然离开驿站。
益州城不大,悦来客栈位于城西最繁华的街道,很容易找到。
此刻已是深夜,客栈早已打烊,只有门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上官拨弦和虞曦绕到客栈后院,翻墙而入。
后院很安静,只有马厩里传来几声马嘶。
天字一号房在二楼最里面,窗户黑着,似乎没人。
两人悄无声息地爬上二楼,来到天字一号房外。
虞曦取出一个小巧的听筒,贴在门上,仔细倾听。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没人。
上官拨弦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而入。
房间内一片漆黑,但借着月光,能看到里面的摆设。
很普通,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桌子上,放着一些账册和地图。
上官拨弦走到桌边,翻开账册。
账册上,记录着大量的交易记录。
硫磺、硝石、木炭、铁器、药材……
而且,每一笔交易后面,都标注着一个数字。
从一到七。
“又是编号……”
上官拨弦皱眉。
和慈恩寺账册上的编号一样。
看来,“财神”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剑南道。
她继续翻看。
在账册的最后一页,她看到了一条奇怪的记录:
“七月初七,收‘地心炎液’三瓶,付黄金千两。”
地心炎液?
那是什么?
她看向虞曦。
虞曦也看到了那条记录,脸色微变。
“地心炎液……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矿物溶液,据说只在地底深处才有。”
“它遇水即燃,温度极高,可以熔金化石。”
“通常用来开矿或炼器。”
“但黑袍尊使要它做什么?”
“可能……和仪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