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上官拨弦瞳孔骤缩。
“林氏……弃子……”
星主用最后的气力,吐出这句话,然后彻底消散。
血莲也随之枯萎、消失。
上官拨弦跪倒在地,鲜血从七窍流出。
她看着怀中昏迷的萧止焰,伸手轻抚他的脸。
“止焰……对不起……我可能……陪不了你了……”
意识逐渐模糊。
隐约间,她看到阿箬和白无垢冲进寨子。
听到阿箬的哭喊,白无垢的惊呼。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她感到有人在喂她喝药。
苦,但带着一丝清甜。
睁开眼,看到的是陆登科疲惫的面容。
“陆……神医?”
“别说话,你伤得很重。”
陆登科为她施针。
“幸亏阿箬及时用蛊虫吊住你的心脉,否则……”
“止焰呢?”
“殿下在隔壁,谢将军从长安调来了太医署最好的太医,正在全力救治。”
上官拨弦挣扎想下床。
“你现在不能动。”
陆登科按住她。
“你施展禁术,精血耗尽,经脉受损,需静养至少三个月。”
“可止焰他……”
“殿下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陆登科顿了顿。
“倒是你……公主,你可知那‘血莲葬’是燃烧生命的禁术?若非阿箬以十年寿命为代价,施展‘换命蛊’,你此刻已经……”
上官拨弦沉默。
她知道。
但她当时,别无选择。
“阿箬呢?”
“在休息,她也损耗过度。”
正说着,门被推开。
阿箬端着一碗粥进来,见她醒了,喜极而泣。
“姐姐!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