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救命!第一医院VIP病房,宋老先生心脉快停了,是寒毒攻心!”
“等我。”
电话里只传来简短的两个字,随后便是挂断的忙音。
不到两分钟。
病房门被推开。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灰尘的衣服,脸上贴着创可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宋夫人打量了他一眼,顿时火冒三丈:“秦国柱,你们秦家是存心拿我爸的命开玩笑吧?就找这么个叫花子来治病?”
楚啸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病床前,扫了一眼心电监护仪。
“还有两分钟。”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
“你装什么装?保安!把这个骗子轰出去!”
宋夫人尖叫着。
楚啸天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一股实质般的威压,宋夫人喉咙一堵,剩下的话生生卡在了嗓子里,竟然没敢再出声。
楚啸天从秦雪手中接过针袋,顺手抽出一长一短两根银针。
他右手拂过针身。
银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
孙鹤堂的眼睛瞬间瞪圆,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以气御针!
这绝对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唰!
楚啸天的动作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鸠尾、巨阙、神阙。
三针闪电般刺入。
原本已经连成一条直线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有规律的滴滴声,心率开始迅速回升。
宋老爷子身体猛地一颤,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板上,竟然隐隐冒着丝丝寒气。
“爸!”
宋夫人惊呼一声,作势就要扑上去。
“别碰他。”
楚啸天收回银针,声音平静:“寒毒暂时压住了,死不了。想要根治,查查他最近吃了什么,或者接触了什么人。”
孙鹤堂此时已经顾不上身份,快步走到楚啸天面前,态度变得无比恭敬:“这位先生,敢问您师承何处?刚才那一手以气御针,莫非是失传已久的鬼谷针法?”
楚啸天将银针放回针袋,淡淡地回答:“不过是些粗浅的针灸技巧,谈不上什么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