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道:“他的问题很严重,省纪委正在对他进行调查。他忽然之间倒地不起,我怀疑他是诈病。”
许昌明道:“好的,张书记,我安排人手过去。”
张俊道:“我再重申一遍,一是防止他和外界联络,通知他家里人转移财产;二是防止他借病潜逃。他的举动,务必在严密监视之下。”
许昌明道:“我明白。”
张俊安排妥当,这才放下心来。
他回到家里,把行李放下,这才有空吃东西。
陈南松问道:“张俊,我看你一脸的疲惫,怎么回事?”
张俊长叹了一声:“洪承平出事了。”
陈南松沉吟道:“洪承平出事?这可不得了,他是市委大管家,是杨传信最信任的人。他如果出事,会引起省委和外界对海江市班子的不信任。”
张俊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何尝不是呢!”
陈南松道:“张俊,能不能借这个机会,把祸水引到杨传信头上去?”
张俊不由得停止咀嚼嘴里的饭菜,讶异的看向陈南松:“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陈南松道:“洪承平是杨传信最亲近、也是最得力的下属,不管怎么说,洪承平出事,杨传信都有责任的。就看省委追不追究。如果杨传信倒台,或者被调到其他地方工作,那市委书记一职,不就空缺出来了吗?”
张俊笑道:“陈老,你想多了吧?洪承平出事,跟杨传信有什么关系?省委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就处理杨传信。”
陈南松道:“那可难说得很!说不定省里也有人看他不顺眼,想整他呢?”
张俊愣了愣:“然后呢?你觉得我有可能当上市委书记?那可是省委常委兼任的!再过五年,我也未必有这个机会。”
陈南松笑道:“你现在是没有机会直接上位当书记,可是,如果骆知秋往前一步,你是不是有可能当上市长呢?”
张俊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可能性太低了!”
陈南松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可以做一万分的努力。”
张俊道:“问题在于,就算杨传信被调走,骆知秋就一定能上位?”
陈南松道:“那就是她的问题。你可以跟她商量商量?”
张俊只是摇头:“不妥,不当。再议、再议!”
晚上,张俊在收拾东西时,拿出骆知秋送他的那块手表,戴在手腕上试了试,还蛮不错,挺好看的。
不过,他还是摘了下来,放进盒子里。
就当是一个收藏品吧!
束之高阁,永远珍藏,但就是不用。
这时,骆知秋的电话打了过来。
“张俊,你说,洪承平出事,会不会影响到杨传信?”
“嗯?”张俊一听这话,便知道,骆知秋和陈南松想到一块去了。
难道说,骆知秋也想借这个机会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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